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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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利维亚。」他回答得像报天气一样平静。

    然後他补了一句：「其实你也没必要问我去哪。说真的，你从来记不住，你也没有在等我。」

    我看着他，嘴角g起一丝坏笑：「你想要我等你吗？」

    他眼神闪了一下，有点像是镜头拉近时捕捉到的失防，一瞬间，炽热得不太像他的平常样子。

    我拍拍他的脸，轻笑：「别傻了，我们又不是这种人。」

    「我们Ai彼此的身T，这样就够了。」

    他垂下眼，没说话。

    我低头继续吃我的蛋饼，心想——

    他还是很好吃。早餐也是。

    周末的午後，我和语芯一起去做全身JiNg油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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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点着香氛蜡烛，空气里飘着薰衣草和柑橘的味道，静谧得彷佛时间都慢了下来。语芯在隔壁床，披着浴巾趴着，我也是。两个nV人各自lU0背朝上，被两个专业的按摩师按压、推拿、刮痧。

    「欸，你都不会想他吗？」语芯突然开口，语气暧昧。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想啊，特别是他那——」

    「李思宁！」她惊恐地打断我，差点从按摩床上弹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我才刚准备继续补充，按摩师的双手就在此时刚好按到我最酸痛的肩颈深处，像是终於拨开一团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