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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缓缓直起身，瞳孔却依旧锁定着我，“毕竟事先说好了，那就先让给你了”

    但就在边语嫣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回眸一笑，红唇无声地开合，分明是“很快回来”的口型，踩着满地的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商殊缓步走向我，完全笼罩着我，凑近耳边低语道：“吓到你了吧？”

    我半阖起眼，以一种防御X的姿态仰头看她，“商殊，你什么意思？”

    “我们有什么仇？值得你这样Ga0我”，我带着狠意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老师”，她突然这样喊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非要我承认这个称呼不可。

    我疑惑皱眉，“你发什么疯？”

    “因为你教过我很重要的东西”她微微蹙着眉说，“如果不是你教我，我根本不会懂什么是喜欢nV人”

    空气骤然凝固，记忆却猛地翻涌上来，夏末，午后图书馆，那个少nV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所以，喜欢nV生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穿过三年的光Y，在此刻重叠，又回到了现在我的耳畔。

    “喜欢不是病”，我忽然笑了，声音和三年前的陈言重叠。

    此时的我慢慢抬起手，攥住商殊的手腕。

    “但是你们——”我突然发力将她拽到眼前，鼻尖几乎相触，“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