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痴汉,笨拙的章鱼先生(日常回忆发情期)
珊瑚崖底的洞xue里亮着几团冷幽幽的光,是被塞进旧铜灯罩里的发光水母。 水母们一伸一缩地呼吸,把忽明忽暗的蓝白光洒在那面墙上。 那面墙。 四十七个小玻璃瓶。 每一个瓶子里都躺着一根银白色的长发丝,用沉船上捡来的蜡封了口,瓶底贴着手写的日期标签,墨迹歪歪扭扭的,是章鱼族那种不太擅长用笔的握法留下的痕迹。 最早的一瓶标注着六十三年前的某一天。 最新的一瓶还没封口,瓶身上的标签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好,最后只留了两个字:莉莉。 奥克塔维安蜷在洞xue中央那张巨大的软珊瑚床上。 八条深紫色的触手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着,有两条搭在书架边缘,一条卷着石壁上的突起,剩下的松松垮垮地堆在他身侧。 他的上半身趴在一本摊开的书上,银灰色长发散得到处都是,耳鳍贴在脑袋两边,偶尔不自觉地扇动一下。 书页被翻过无数遍了。 他翻到第二十三页,上面写着: “第二十三式:趁妻子做家事时,从身后拥抱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轻声说''''辛苦了,我爱你''''。” 奥克塔维安把这行字读了今天的第四遍。 瞳孔里的横线瞳缩了又放,放了又缩。 他翻过身仰躺着,把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