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痴汉,笨拙的章鱼先生(日常回忆发情期)
让整个房间保持着温暖的水温,比外面暖了七八度。 海绵床垫铺得平平整整,是他花了三个月从南部暗礁群采来的白海绵,摸上去绵软细密。 床垫旁边摆着一个用珊瑚雕的小架子,上面放着一把贝壳梳子和一个装了淡水的石碗。 莉莉丝的房间。 他趴在门口的岩壁边缘,金色的眼睛在幽暗中亮着微弱的光。 两只小灯笼似的光点落在那张空空的海绵床上。 他每天都打扫这里。 用触手把海绵表面的细沙吸走,把偷偷钻进来的小螃蟹拎出去,给石碗换新鲜的水。 今天也一样,两条触手伸进去,吸盘贴着床面一寸一寸地清理过去。 然后其中一条触手停住了。 床垫的右下角,有一小块区域的海绵稍微塌陷了一点,形状是臀部和大腿压出来的弧度。 上一次。 他猛地缩回触手。 太迟了。 上一次的画面已经从脑子里涌出来了,像墨囊被戳破,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 十二天前,他的发情期。 征兆是从凌晨开始的。 睡梦中交接腕自己充血胀硬,在柔软的珊瑚床面上蹭来蹭去,蹭出一大片黏腻的前液。 他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体温比平时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