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的yinjing早就蓄势待发,就等进入江逸的rouxue后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他低头,两根手指钻入xiaoxue进行扩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江逸颤抖时握住他的性器动了下又松开,江逸不住呻吟。 池滨:“好好听。” 江逸的腿拱起,浑身发软,他咬着唇道:“吻我。” “哪?” 没有目标,所以无从下嘴。 记着从前,池滨总爱吻他身上的伤与淤青,但在池滨撞进他的世界后,rou体上的赤潮慢慢归作一汪清河,如今的江逸干干净净,半点污渍都不见。 吻哪? 江逸说:“哪都要吻。” 一个囫囵吞枣般的答案,他想知道他除了舔伤外,最在意他哪里。 池滨应着,最先吻上他肩侧那道浅疤,淡得几与白皙皮rou合二为一,又格格不入。 那是校园欺凌的开端,池滨初见他身体时就注意到,但没问怎么伤的。 rouxue已经扩张的可以融纳下yinjing时,他边吻着他边将性器抵住xue口,guitou探入,嫩rou吮吸着根体。 但池滨更喜欢挑逗,又将性器往外拔,温水挤过缝隙漫入肠内,稍一动,水便撞在rou壁上,江逸身体一紧跟着内里收缩,褶皱含着水,一点点往深处漾去。 “呜…呃呃。”,江逸撑着缸沿,回头,责怪道:“很好玩么?” 池滨勾了勾唇角,单手扣住他的颈侧,咬上他的唇皮,喉间嗯哼一声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