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2
草与棠棣。没有谁是靠荆棘而生的。所以,多么不便啊!只有被刺痛才能说明你切实与一朵自由的玫瑰相依……为什么花朵不能与它的刺分别呢?为什么仅有被人豢养的那些才受清理?为什么被切下的花朵终将枯萎呢? ……又为什么失去权与力便意味着要受伤杀、为什么人被杀,就会死去? 哥哥。唉。哥哥啊。 你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隐蔽的叹息。 16. “我小时候你是不是很烦我?”你问他。 很突兀。但皇帝只展露出一瞬的诧异。“为什么这么说?”他反问,“没什么印象。……不记得了。” “不记得?” “感觉一直挺乖挺可爱的,所以没有什么你讨烦的印象。至少那时候如果我说我要跟你一起睡,你会兴高采烈而不是一脸老南瓜的表情。” 如果你手头有一只老南瓜的话你一定会用来暴扣他的脑袋。 “请您有点自觉好么?”你争辩,“我假定您记得我们开始分床睡的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如果您当年任何一次跟我睡的意思和现在一样那就算我不是这副表情其他任何一个听到这件事的成年人也应该是我现在的表情好吗!这难道是我的责任?” “是我的。”皇帝不假思索。 你又一口气哽住……可恶啊还想